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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沈爷养的老祖宗野翻了!》

第三章 凶宅

  沈透!”沈苍雄气得跳了起来,

  “已经走完法律流程,当事人已经签字,如果大哥还有意见,请联系我的律师。”沈透不紧不慢的将合同拿出,

  “念念!你不要被沈透骗了!他就是一个扫把星!他就是想要沈家的家产!等你没用了,他会把你一脚踹开的!他会害死你的!

  我知道你这么多年受苦了!但你仍然是我们的亲身骨肉啊!你要什么妈妈都会补偿你的!”

  陈美仪也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原以为这个女儿会死在大山里,自己也没有了后顾之忧,偏偏这个平时最不起眼的沈家老三跳了出来!

  “那我要沈月竹今晚就把我的东西物归原主呢?”洛天星指向缩在角落的沈月竹,

  陈美仪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,她犹豫了!她其实早就知道,自己的女儿被抱错了,她之前去过天眼山区看过沈念。

  在她全身都沾满了猪粪被人强行欺辱的时候,她的亲生女儿就在这个世上死了!她是她的污点!而沈月竹才是她的掌上明珠!

  为了让沈月竹能蒙混过关!继承沈家家产,她花了大量的心血栽培她!虽然不是亲生,但是比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女孩更得她的喜欢。

  沈月竹看着陈美仪的眼睛,她知道自己的好妈妈动摇了,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却突的哭出声来,

  抱住了陈美仪说道:“妈妈,谢谢你抚养我这十七年,既然姐姐回来了,我就把自己原来的生活还给她,女儿不孝。”说罢便冲到了楼上,提着行李箱冲出了大门,

  陈美仪看着沈月竹消失的身影,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,愤恨道

  “竹竹都被逼走了!你还站着干什么!”

  沈苍雄一脸紧绷,但是步子却没挪一步,陈美仪气得差点没站稳,看着沈月竹消失的背影,最后却扶着额头,坐在台阶上,没说出一句话。

  沈透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闹剧,淡淡的说道,

  “天野,去跟着沈小姐,夜深了,爸妈不在身边,也没个照应。”

  “世家本无情,为了争家产,这前脚还是女儿是个宝,后脚就是连草都不如了?啧,这个沈家还真有意思。”

  “绝!”

  在场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,哪家没有腌渍的事情,但这头一次被晒的明明白白倒是第一次见!

  绝!真的绝!

  戏也看够了,碍于沈家势大,在场的都怕被记恨上,很快大厅清了场,宴会上的人作鸟兽散。

  “这下你满意了吧,我的好女儿。”

  沈苍雄一双小眼微眯,恨不得把这洛天星生吞活剥,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眼前的十七岁少女是他的“血肉”。

  “三叔,你评评理,我何时说过让沈月竹今晚搬出沈家呢?”洛天星从背后拉了拉沈透的袖子,

  “竹竹会离家出走不是你逼的吗!我怎么会生出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!”

  “我只说让沈月竹把我的东西物归原主,可以是沈家给她买的首饰,也可以是沈家给她准备的房间,我可没说把她从这个屋檐下赶出去,只是·····这戏你们比我想的更会唱。”

  洛天星走出沈透的身后,衣袂翩翩,慢慢走向沈苍雄,他的脸色已经胀成了猪肝色,她眨了眨眼睛,继续说道:

  “没人说要赶她走,也没人说不能追?这不是你们自己作的吗?”

  陈美仪听到洛天星的话,这才一惊,像是这才想起了什么,这才颤颤巍巍的追了出去。

  晚宴上的一切像是做了一场梦,沈透看着眼前负手而立的少女全程自若,他的右手又慢慢捻起了佛珠。

  “我累了。”

  沈苍雄看着洛天星依旧神色淡然,好!他的好女儿!看洛天星没有要跟着沈透走的意思,心里又燃起了一股希望,只要还在屋檐下!还不得迟早乖乖听他的!晚上这一出,只是在耍小孩子性子罢了!

  便立即换了个笑容,连忙吩咐道:“余妈,带大小姐去焚香院休息。”

  *

  洛天星看着头顶的红灯笼在风中明明灭灭,看不到尽头的长廊蜿蜒曲折,沿途是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,假山鱼塘,这样古韵的景致在寸土寸金的皇城除了东郊沈家数不出第二家,沈家是东郊名副其实的财阀霸主。

  余妈穿着蓝色的碎花对襟上衣,一步一停都带着别有的古典风韵,她瞧了一眼身边这刚来,就把沈月竹赶出家的大小姐,眼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  这个刚从山区里被救回来的女孩,面对这本该迷了眼的亭台景致,视若无睹,气定神闲,仿佛自己从小出生在这里,只是吃完了饭在后院散步。

  浑身上下散发的冷冽气场,更是让她一句话都不敢讲。

  “东边那个宅子是谁的房间。”洛天星突然停了下来,站在一个蜿蜒的龙形小道前问道,

  “那是老爷子生前的房间。”

  “哦?”洛天星嘴角慢慢勾起。

  “正东有木,这一步一竹,寓意节节高升,前有水池,龙喜水,是个好住处,就是不知这人死了,时间久了,这水池里的水不知深浅了,混进了别的什么东西。”

  余妈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她是怎么知道老爷子住处前有池塘的!别的什么东西·····

  想到脸色一白,但还是压住脸上的惊骇之色,“大小姐,老爷已经去了,罔有非议,死者为大。”

  “余妈,你是在教我做事?”

  “不敢。”

  “扑哧。”

  洛天星噙着笑,看着余妈耳朵上那对透着光泽的珍珠耳环,眼里闪过一丝嘲弄,

  “余妈,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,有些东西拿不得,你右脚不便,可要小心了。”

  余妈摸着右腿,快到梅雨,旧疾复发,整晚都睡不着觉,她又是怎么看出来的?

  心头疑惑,本想再说些什么,但是抬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像是古井的眸子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  往南又走了几分钟,洛天星到了一间单独的小院前,藤蔓缠绕,围墙破损,左高右低,放眼一片红色的海棠,

  南方属火,不宜红色,红则伤财,又看着堵门前的两口水池,洛天星发出一声哧笑,

  这个老东西是想克死她呀。

  待余妈走后,洛天星打量着这个房间,红木的雕花床,一桌一椅都显示着人家富贵,家族底蕴深厚。

  房间正中间是一张红木的雕花大床,她扶着雕花精美的床柱,上面雕刻着一只凤凰,振翅翱翔,磐基林木,

  她抚摸着凤凰凹陷的眼睛,嘴角带着嘲弄,轻轻的说道:“凤凰本翱翔九天,却被困林木,因为眼目无珠。”

  沈苍雄这是给她挪了一处凶宅啊,好,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