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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许你一世如初》

001 时域霆

  时域霆。

  男。

  二十五岁,

  生活作风良好,至今没有任何情史。

  最重要的是,长了一张,帅得让人,流尽口水的迷人容颜。

  时、安两家联姻。

  安夫人给安如初下了死命令,若不嫁进时家,除了断绝母女关系,还将被丢进野外特殊训练营,与豺狼虎豹为伴,任其自生自灭。

  安如初:“我宁愿成为豺狼虎豹拉出来的shi,也绝不嫁给时域霆。”

  安夫人:“来人,把小姐打扮得漂亮、优雅、知性一点,再绑着她,去见时域霆。”

  --

  京城,时府。

  金碧辉煌的餐厅。

  安如初被迫坐在餐桌前。

  一身曲线玲珑。

  微卷的发,粉嫩的唇,淡雅的妆容。

  锁骨前的蕾丝薄纱和珍珠项链,衬得她优雅迷人。

  安夫人说,嗯,这回终于优雅了。

  等了十余分钟。

  门被推开。

  两排随从小跑而来,站在地毯的两侧立了定,一个个站姿整齐,面目无情。

  中间空出来的道路,显得格外肃穆。

  最后从这肃穆的地毯上,走来一个男人。

  他身着整齐的西装。

  长腿。

  俊面。

  冷眸。

  一身英姿飒爽。

  威慑的目光落在安如初的身上,微微眯了眯。

  “你就是安如初?”

  “对啊。”安如初漫不经心。

  “我可以娶你。”时域霆走过去,弯腰时轻捏起她的下巴,“但是这一辈子,你都别奢望我能碰你一下。”

  两人对视。

  安如初发誓。

  她从来没有见过,他这样好看的眼睛。

  狭长。

  漂亮。

  潋滟魅惑。

  微微一丝冷笑,仿佛要诱尽苍生。

  确实如安妈妈所说,帅得让人流尽口水。

  “嫁还是不嫁。”时域霆松开她,高傲的转身,“你最好想清楚了。”

  安如初拍着桌子站起来,“站住。”

  “既然一个不想娶,一个不想嫁。”她看着依旧迈步的时域霆,又说,“不如我们合作。”

  “不想嫁?”时域霆这才转身回头,抬了抬薄唇,“那你还来时府?”

  “我是被绑来的。”安如初上前了两步,不屑道,“要不是看守我的人太多,你以为老娘想呆在这里?”

  窗外。

  十余名衣装整齐的保镖,全是安家派来的。

  安如初开门见山:

  “一,向两边长辈谎称,你我都同意这门婚事。

  二,支开我妈派来看守我的这些保镖。

  三,等我顺利逃走后,告诉两边长辈,我私自逃了。

  之后的事情与你无关,你不但不会背负忤逆长辈的罪名,还可以如愿的甩掉你所不想娶的人。”

  时域霆皱眉思索。

  “怎么样?”安如初转身将餐桌上的红酒倒了两杯,几步走近时域霆,递出一杯酒,“这个买卖如此划算,合不合作?”

  时域霆这才仔细打量她。

  青丝如墨。

  眉眼精致。

  粉嫩的珠唇微微上扬。

  唇角飞着自信、果敢、霸气、又迷人的笑意。

  看起来,绝非那些娇滴滴的名媛千金。

  “亏你还是个男人,这点小事都要考虑半天。”

  安如初端着红酒,一杯干尽。

  “不合作也罢,若没有十足的把握,我也不打算逃跑。安安逸逸的当时夫人,总比被我妈抓回去,再把我扔进野外训练营,与豺狼虎豹为伴更强。”

  “最好别耍花招。”时域霆一手接过酒杯,一手捏起她的下巴,勾魂的眼睛微微眯了眯,“否则,下场难看。”

  “放心!没有比嫁给你,还要更难看的下场了。”

  “真不想嫁?”他蹙眉。

  “你万众瞩目。”她憨笑,“俗庸如我,实在无福消受啊。”

  两人干了杯。

  算是达成协议。

  这酒。

  倒是真真正正的名酒。

  只不过……

  时安两家的夫人,为了让这桩婚姻十拿九稳。

  特意命人在酒里下了药。

  安如初说完合作愉快,直接离开。

  整个人越来越不清醒。

  又“阴差阳错”地闯进了时域霆的房间。

  她这边不好受。

  时域霆那边也不轻松。

  他的头越来越晕。

 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桌上的红酒。

  这酒……

  有问题。

  “时先生,您还好吧?”助理林继问。

  “我没事。”时域霆忍着身体里的难受,“一个小时后,到我房间来。”

  “时先生,您看起来不太好,用不用叫医生?”林继关心着上前。

  时域霆只是冷冷地瞥了林继一眼。

  林继怯了,“是。”

  几分钟后。

  时域霆回到房间。

  本想冲个冷水澡,让药效减轻。

  实在不行,只能把自己打晕。

  谁知道从浴室里出来。

  竟然看见安如初躺在他的床上,翻来覆去扯着她的领口。

  “安如初?”

  时域霆火光缭绕的眼睛里,生出一丝凶光。

  安如初恍恍惚惚的坐起来。

  “安如初。”时域霆拎着她的衣服往上一提,将她整个人都拧了起来,“你竟敢给老子下药?”

  “时域霆?”安如初小脸粉嫩、滚烫通红,她醉晕晕的一笑,“你跟着我干嘛?”

  她喝了两杯酒。

  药效猛了些。

  晕天暗地。

  不知今夕何夕。

  甚至差点忘了,她姓啥名啥。

  晕晕乎乎的倒进时域霆的怀里。

  潜意识是要自我保护,蹭了蹭,想逃,又逃不动。

  柔软的玉臂在时域霆的胸前拍了几下,无力的垂下去。

  时域霆看着醉晕晕的她,微微蹙了眉。

  这个女人太大胆了。

  她迷晕的笑了笑,又说:

  “人长得帅,是不是祸害了不少姑娘。”